As·phi·er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法普】Hubris and Nemesis

2018上海高考题:

生活中,人们不仅关注自身的需要,也时常渴望被他人需要,以体现自己的价值。这种“被需要”的心态普遍存在,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

#祝一切好。

#是普只存在于回忆里且看起来十分爱丽舍的法普。

——

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时钟显示五点多,房间里透过厚窗帘也隐隐有了光。初夏的鸟儿总鸣得格外欢,而他不愿再度入睡:想到刚才的梦,他愈发确信这一点。

“阿尔萨斯与洛林。”他说的是Alsace-Lorraine。但在梦中他听见的确是清晰的Elsaß与模糊的Lothringen,尽管不可见说话者的面容;他知道那是谁!

然而他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名字,而只是——他的Bas-Rhin、他的Haut-Rhin,属于他的Alsace

上一次在斯特拉斯堡时,会议结束了他和路德维希结伴同行,在去小酒吧的路上碰见了一对问路的老夫妻。“抱歉打扰,请问……”然后他们相视,仿佛意识到什么般“啊”的轻叹,再开口时已是标准到略有些僵硬的法语。

阿尔萨斯语,他意识到。他竭力不去注意同行者的神情。他只是用老夫妻的母语也是脚下这一片土地的语言回答完,直到酒吧的路上他们两个都沉默无言。

那天晚上他喝了许多,倒是路德维希一直坐在旁边慢慢地灌啤酒。他甚至喝醉了,恍惚间说路易,你哥当年喝酒时可吵多了。那次我们跳到伊尔河里想比赛游泳,最后还是东尼把我俩捞出来的……

他又说,我忘了那次谁赢了。

晦暗不明间德国人的情绪难以捕捉,那夜成了送他回家的那个。“我走了,”对方亦在瓦肯区长期租赁了间公寓。

“别。”他揉着眼睛,“至少今晚。”

路德维希有点悲哀地看着他,说我不是基尔伯特。

他的声音轻柔:“当然,你不用总是重复这一点,路易……那家伙已经死了,我开的枪;其他人都觉得应该由我来。”

——然后我开了枪,他倒在雪地上,那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还在盯着我;我站在那里,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1807年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来喋喋不休的家伙只有头上开个洞才会安静下来;但后来那家伙又爬起来了,还在12年后面和那头熊勾结捅了我一刀。

——我那时候就确信:和他的这笔账还要算很久,也许直到某一方死去都算不清了,这种相互的仇恨将持续下去……

他被一个吻打断,稍有些干涩的唇触到了他的,并不含任何情色的意味;他听见三个短促的德语单词:“Ich bin hier.”我在这里。

他回答“Merci”。

然后双方都静默了。有些话因为彼此都太清楚所以不必说出;就像他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太复杂的情感使得“仇恨”成为他们唯一有可能把握的概括。他们需要太激烈的红大块抹在太浓重的黑上,一如他们需要也仅可能在对方(因受痛苦而抽搐的)心脏中寻找到自己的姓名。

他们需要一面镜子,比镜厅里的存在大得多的镜子来认识自己:从七月的歌声与五月的枪响中,从柏林的沙龙到凡尔赛的王宫。

除了他们的所有人都把1870年的那场悲喜剧称为“普法战争”。除了他们:一边是“Deutsch-Französischer Krieg”,一边是“Guerre franco-allemande”。而谁知道是旁观者还是正当局的他们更看得清些?

“欧罗巴渴望她的孩子彼此仇恨,”他说了自己唯一深信不疑的,用的是过去式:“但不止如此。”

在听见回答前他睡着了,第二天早晨发现有一个倒了白水的玻璃杯摆在床头。

……

而现在他拉开窗帘,窗外是巴黎的黎明:“天亮了。”

他不需要回答。

END

——

可有可无的注释:

—题目“Hubris and Nemesis”直译为“傲慢与复仇”,为Iron Kingdom中拿破仑战争一章标题名。

—“Bas-Rhin”“Haut-Rhin”:上下莱茵区,近年的法国行政区域改革将原来的阿尔萨斯划成了这两块,而阿尔萨斯只保留历史与文化上的意思了。

—阿尔萨斯语为一种德语方言,如今阿尔萨斯有39%人口会说阿尔萨斯语,但现在只有25%的儿童会说,只有10%的儿童会日常使用。(哪天我翻译一下wiki上阿尔萨斯语与德语与法语这部分)

—除了他们的所有人都把1870年的那场悲喜剧称为“普法战争”。是真的,只有他们是“德法/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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