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法普】Ailes

 #深夜六十分短打。如果喜欢的话请留言!说不定哪天会补完设定。

#题目是法语的“翅膀”。

——

“你看到过垂死的虫子吗。”我说,“被发光的灯泡表面灼烧过的小飞虫,黑色的,掉落在白纸张上;我很喜欢观察它来回跳动的样子。翅膀被烤得脱离它们的身体,显出半透明而轻薄的质感……而原来的宿主不出几分钟就一动不动了。”

男人半张大嘴,有涎液顺着嘴角淌落下来。他甚至不敢眨眼,露出乞求的神色;大概已经湿了裤子吧。我没有理会,向不远处瞥了一眼:“怎样处理。”

“我以为你会乐意对着这个可怜虫长篇大论到明早。”闻言我扯扯嘴角;见鬼的,基尔伯特,你可是这些“长篇大论”的真正听众啊。

于是我干净利落地扣下了扳机,并注意没有让脑浆与血液的混合物沾上衣角。就算有自助洗衣店,麻烦能少一桩是一桩。

“弗朗,该走了。”简短的催促,“枪响过后条子估计不久就会到。”

我点点头,蹲下身取走死者的钱包:里面有张棕发女郎的照片,是他的女友吗?我敢发誓自己只停顿了一秒钟,就有一只手抽走了照片:“嘘,”口哨声,“漂亮妞儿。”

我懒得管他,最后确认所有能直接追到我们身上的痕迹都被清除,然后扭头离开。

某人会跟上的。

——

我听到身边的位子被占据:“来杯龙舌兰。”熟悉的声音,一如以往大大咧咧的腔调。“不能让弗朗吉老伙计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吗!”

我轻飘飘转移话题:“你这么晚不回去,路德维希那里不要紧?”

“我跟他说过了最近加班会比较多;毕竟新市长上任哪。”

我们都无声地笑了:除非像基尔他弟弟那样在名为“大学”的象牙塔里不谙世事(还相信着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公/务/员工作”),在这个城市里谁都清楚“政/府”意味着什么。他们能与我们这些“人”保持表面上的和平至今,本来就是出于原先的市长不想惹麻烦罢了。

而现在这个:“他得发动军队才行。”基尔伯特灌了口酒,露齿而笑。

“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

“难说。”他往后仰,“我们在内部的人还没摸清他的底细。真有那么一天……大概会演变成生存之战吧。”

“到时候,你会带路德维希走吗?”

“老伙计,你可提了个多蠢的问题啊!”但他猩红色的眼眸沉静无波。

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难过的。”

——到时候,如果我要杀死你们的时候。

——我从来清楚你保护“路德维希”的决心有多强烈:他的存在、他的名字,与不谙真相的幸福。

(他们会乐见其成我们自相残杀的。)

(当然了。自从我们从一开始丧失那双“翅膀”的时候……就注定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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