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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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授翻/法普】 Im Westen nichts Neues【第十章:凡尔赛】

原作者:lunicole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14740/chapters/7478150

简介(来自译者):中篇,国设史向。按时间轴最早一篇为1815年,最晚一篇为1938年。大概涉及这段时间欧洲的主要历史事件,注释全部来自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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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凡尔赛】  【第一章:维也纳】  【第二章:塞瓦斯托波尔】  【第三章:法兰克福】  【第四章:苏法利诺】  【第五章:维也纳】  【第六章:凡尔赛】  【第七章:巴黎】  【第八章: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  【第九章: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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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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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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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普鲁士孤身一人,骤然关上了门,满怀悲伤与悔恨与愤怒。法兰西和那家伙的事算完了。这个世界和普鲁士他那些战役与战争都算完了。崭新的世纪,崭新的世界,法兰西努力不去想这具体意味着什么。


太阳迎接他,如迎接真正的胜利者。几乎是中午了。他们已经签了那些条约,那些滑稽的人类,大放厥词地梦想着永恒的和平。他们都说的太多,知道的太少。但毕竟。战争结束了。


法兰西不知道德意志对这一切有何感想,关于喷泉与花园与凡尔赛这处法兰西光荣的纪念。一所美丽的宫殿,浸透着战争与和平与革/命的回忆。(1)它是所有德意志不是的存在,而法兰西敢打赌即使只是站在这里都会带给他以痛苦。


可怜的男孩,因为德意志即使在四年的壕沟与屎/尿与鲜血后依旧还是个男孩,站立在喷泉前。他没有注意到法兰西的目光。他的肩膀有轻微的颤栗。法兰西有那么一瞬在想他是否在哭泣。他没有问。

下午的阳光使得那些花园格外美丽。初夏的它们与一月的风雪有太大不同了,往昔恍如隔世。(2)它们没有受到应有的小心呵护;现在没有钱给它们,没有钱来维修兰斯的大教堂,没有钱来补救比利时的乡村残墟。法兰西不存在从废墟中崛起的某处,他从他的内脏感知。而每每美利坚起身,大谈特谈起一个联合而和平的世界,满怀年轻人任性的天真;他太迟才被拖入火与血的风暴中,以致无法理解这片大陆如何运作。(3)


喷泉水声四溅,法兰西小心地往前走去,朝向德意志的高大身躯。这举动相当愚蠢,因为德意志不像普鲁士那么古老、凶猛而可以预测,他还年轻,眼里尚满是光亮。这点使他比自己的兄长危险得多,但法兰西现在还不知道。


“我知道这座喷泉,”德意志轻声说,他没有转过身。“海伦基姆宫有它的仿品。巴伐利亚向我展示过。它很漂亮。”(4)


法兰西没有话说。德意志自己低声轻笑了,至少法兰西是这么认为的。笑声与啜泣声其实区别没那么大,法兰西无法清楚区分它们,就算已经有这么多年过去。


“建造它的国王是个傻子,但是个奇妙的傻子。”德意志继续说。“他毁了巴伐利亚,而巴伐利亚至今难以原谅他,但我得承认我有那么点喜欢他。他拒绝来看真正的凡尔赛,当他被邀请的那时。(5)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会看待这里。”


法兰西向前走了一步,他足够能嗅到德意志的气味。肥皂与新鲜泥土奇怪的混合物,不像普鲁士对昂贵意大利香水的偏爱。一如既往空气里有一丝血的气息。他们现在都散发着它,看起来如此。


“都结束了,路德维希。”


这个名字使德意志颤抖,而法兰西得以享受感受其蕴藏的力量。他将手放在德意志的肩上,而足够惊人的是德意志没有抗拒。他把自己的手掌置于法兰西的之上,手指轻微的压力是多么陌生的感觉啊。德意志不是普鲁士,他不会尖叫或撕咬或仇恨,数十年在暗中挑起冰冷的报复与快速的毁灭。德意志仍然相信,仍然希望,仍然梦想着逝去太久的王国与水晶城堡,而这一点使他比他所有的兄长都危险得多。


他转过身,他们的视线交汇。


在这个冰冷的世纪回忆起他自己的梦想与失败是件多么古怪的事啊,那些过去已经感觉太过遥远。他眼前闪现过画面,模糊不清的革/命中那些年轻人起来反对国王,相比年长者向一个身影躬身使现代德国成为现实的回忆来说多么遥远啊。野心与鲜血、胜利与失败,还有永远属于年轻生命的傲慢自大。


所有的似乎都死在了德意志锐利的蓝眼睛里,不同于普鲁士的暗红色虹膜,不同于那总会使得法兰西血液沸腾双手发痒渴望战斗的火焰。法兰西现在清楚了,这与开始相距甚远,比俄罗斯名为恐怖与战争的梦想还要宏大还要危险的某物现已降临于历史之上,它正在德意志的高大身躯与失去天真的面容里酝酿。


古怪的一个世纪,也是漫长的一个世纪,自从法兰西于同一所宫殿里的反抗,自从某些理念的诞生注定将永远改变他们,如上次罗马的陨灭改变他们。德意志是这个世纪的孩子,他与法兰西再无什么可以交谈的。


他们没有说话。德意志离开了。他的脚步发出嘎吱的声响,当迈向大门时。法兰西看着他离开,没有跟随。想要延迟未来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他胃部的不适感,还有那些碎裂的梦。午后的阳光下,喷泉水光四溅,闪闪发光。它依旧在歌唱。


法兰西,低头注视自己的双手,只能希望这次战败能使那家伙受约束,让自己免于另一场完全的毁灭。他帮助创造的怪物已经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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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浸透着战争与和平与革/命的回忆”:1789年5月5日,由于财/政问题,路易十六在凡尔赛宫召开三/级/会/议,为法国大/革/命导火线。6月20日,因为国王封/锁议/会的场所,第/三/等/级代表聚集于凡尔赛宫室内网球场,即“网球场宣/誓”。

(2)“初夏的它们与一月的风雪有太大不同了”:巴/黎/和/会于1919年1月18日在凡尔赛宫镜厅开始,《凡尔赛条约》于6月28日签订。1871年1月18日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宫镜厅加/冕为德意志皇/帝。

(3)“一个联合而和平的世界”:美国总统威尔逊于1918年提出包括建立国/联的“十/四/点和/平/原/则”。

(4)“海伦基姆宫”: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仿造凡尔赛宫建造的宫殿。

(5)“他拒绝来看真正的凡尔赛”:因为巴伐利亚王国失去独/立地位,路德维希二世拒绝参加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于凡尔赛宫的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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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插播一句:有人顺便吃Ludwig II音乐剧安利吗!!颜总盛世美颜——Kalte Sterne特别好听!!!)【够了甚至没人吃你法普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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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加泰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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