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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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授翻/法普】 Im Westen nichts Neues【第五章:维也纳】

原作者:lunicole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14740/chapters/7478150

简介(来自译者):中篇,国设史向。按时间轴最早一篇为1815年,最晚一篇为1938年。大概涉及这段时间欧洲的主要历史事件,注释全部来自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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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凡尔赛】  【第一章:维也纳】  【第二章:塞瓦斯托波尔】  【第三章:法兰克福】  【第四章:苏法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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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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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18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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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场丑陋的婚礼,但只因为薄薄一层仇恨的阴影笼罩着奥地利,如同疾病一般附着于他的皮肤。他厌恶这些,厌恶普鲁士和他的萨多瓦,厌恶这个世纪如此改变了他的命运。(2)哈布斯堡的时代看起来结束了,如已经死去的玛丽亚·特雷西娅,如那个“既不神/圣,又不罗马,更非帝国”的多病男孩。


这是场丑陋的婚礼,因为奥地利已经不像他曾经那么关心这些事了。奥地利憎恨十九世纪,一如他憎恨普鲁士,而当他以为无人注意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脸部的细微扭曲。真相是这次联/盟几乎违反了自然本质。尽管奥地利与匈牙利跳着舞,人们很容易注意到他们的双手彼此奇怪地绷紧,还有匈牙利奢华的裙子巧妙地遮掩了消退的疤痕,据法兰西听说是俄罗斯上次于1848年应奥地利特殊请求的来访所造成的。


仍然,法兰西喜欢婚礼,毕竟奥地利深知“合适款待”意味着什么。有足够的香槟足以灌醉沙皇的整支军队,来自奥地利贵族的足够多可爱的小东西来使法兰西享受这一周的逗留。


他最后立在舞厅的外围,胳膊在胸口交叉,脸上是微微被逗乐的微笑。西班牙不在这里,因为西班牙如今并不真正在这里,忙碌于自己家和美洲那些操他妈的事。(3)法兰西应该为这团乱麻自我谴责,他确实应当,现在巴黎有了新皇帝,还有这种感觉即现在的欧洲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4)


西班牙不在这里,但某个家伙在。


"Mais c’est un invité d'honneur que nous avons là!(但我们有了位贵宾!)”


有更多的吃吃暗笑声,法兰西摇摇头,带着纵容的愉快表情。


普鲁士看起来像个笨蛋,但他从来像个笨蛋。没有比军/队/制/服和一把剑更适合他的,而他决定为夜晚挑选非军事的优雅服饰,只是为了让奥地利免遭更多的羞辱;他自己的狞笑依然散发着血/腥/味。萨多瓦以及彼此对抗的军队,清楚地告诉这个世纪:1848年已经永远结束了。


他用肩推搡着来到法兰西身边,牙齿一如既往的锋利,眼睛观察着那对跳着舞的新婚夫妇。他脸上有什么变得冰冷,但他掩盖得足够好,嘴唇扬起挑衅的胜利笑容。


“好久不见。”


丑陋的声音依然充满活力,柔软的法语词句依然带着砰砰响着的口音。法兰西无法确认自己是否想念普鲁士。


“但你的头发可以剪一下,mon vieux,(我的老朋友。)”普鲁士评论道。

“你的脸可以被挥上一拳。或者说,被好好操/一/下。”


他们都笑了,抿着昂贵的香槟,然而他们之间未曾出口的事物升起成一堵墙。普鲁士对法兰西的皇帝有点恼火,旧的那个和新的这个,与此同时普鲁士那位含糊其辞的首相在对欧洲地图动手脚这件事使法兰西相当不愉。这对他们来说都太常见了,因为他们俩都喜欢假装不去在意,咧嘴笑得自负,眉毛翘得高傲。


他们交换着陈词滥调,关于巴黎最好的妓/女,还有柏林宫廷的阴/谋与谎言,混合了文雅与脏话的语言如往常一般特别。法兰西极其享受普鲁士风趣的话,从来如此,它混合着来自新贵的愚蠢和虚饰。他几乎能从对方的呼吸中嗅到东方农/奴/制结块的泥土,混合着德意志学究式、有条理而强调精确的知识这一非常特别的类型。诗人和思想家,杀/人/犯与士兵。难怪他们那么多家伙都紧跟潮流,模仿普鲁士对那些北方邦/国正在做的事。(5)


“你觉得意大利会在某个时候来吗?”法兰西询问,“恐怕我没有看到过他。”

“你想要为把他弄成这个鬼样子道歉?”(6)


普鲁士的问句属于反问。当然法兰西不想道歉。


“这叫做’政/治/教/育’。所有人当中你肯定清楚这点。”


他不知道普鲁士绷紧身子的确切原因,但他知道随之而来的一定意味着什么。对方的牙齿闪着光,声音放轻了。


“说起政/治……”


他的背部被轻拍了一下,然后移到他的肩膀。普鲁士的动作很坚实,却不是挑衅。至少现在还不是。普鲁士没有酒杯的那只手有着优雅缓慢的动作。


“你认为……”头转向奥地利与匈牙利跳舞的方向,法兰西几乎能听到嗓音中轻微的激动。“……会成吗?”


法兰西无法责怪对方沉浸在自己的荣光中,尽管他希望,他希望他能是那个将奥地利拖下盛气凌人的宝座的家伙,是他迫使奥地利尝受不得不与自己的女/仆确定协约的羞辱。他清楚普鲁士想要成为这名为“外/交”的复杂游戏的新策划者,而法兰西与奥地利从来都比那家伙更擅长于此。普鲁士想要重写规则,凭借枪/管的前端,而这些灯光与婚礼圣坛将会是他向此前进的第一步。


“奥地利总能使事情按他的方式起作用,c'est son petit secret.(这是他的小秘密。)他是只有毒的蜘蛛,而如果你过于接近他,他将会毁灭你。”


这些话语并没有使普鲁士的愉悦表情发生动摇。法兰西为此恼怒,因为普鲁士表现得好像知道法兰西不知道的事,不知道普鲁士正在弄什么小诡计,不知道他在如何捉弄自己,就像往常一样。


“这是来自老朋友的警告吗?”


是的。


“只是一些经验之谈罢了。”


法兰西把酒杯靠近嘴唇,将普鲁士搁在他肩上的手抖下去。他们两个之间有短暂的停顿。普鲁士的目光迫人,如同数十年前,有着别的军队与别的战争,别的政/权与别的国王。它在沸腾,光亮由一长串老练的话语构成,并无意义而愤世嫉俗得太过疏离,无声的愤怒隐于其下。他一直在微笑,在这个阴沉的新世纪,第一次法兰西注意到其中的愤怒,来自于奥斯特里茨与埃劳,来自于外国士兵与三色旗占/领的柏林街/头。他第一次注意到,并为之恐惧。


他脸上一定显现出了什么,因为突然普鲁士又在大笑了,一口喝光他的酒,就像来自莱茵兰的野蛮人;他确实是。


“可惜了。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逗逗新郎,但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了。”


法兰西翻翻眼睛。他知道普鲁士并不值得他的重视。普鲁士不是曾经的英格兰、西班牙或者奥地利那般值得尊敬的对手。他将因自己的野心跌倒,就像奥地利,就像其他家伙们;就像法兰西,尽管他如今不愿想起这段回忆,而它依旧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乐子都是你的。”法兰西耸耸肩,“Je t’en pries.(不用谢。)”

“你的损失,我告诉你!”


普鲁士在离开时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停留过长;肩膀的棱角分明,他捶了法兰西的肩一拳,一如既往的不得体,如同普鲁士本身。法兰西皱着眉注视对方离开,内心感到这还没有结束。仍然,他会将其解决的,就像数个世纪以来的那么多问题,他以毁灭与废墟作为解答。


相比普鲁士在德意志试图要做并即将失败的事,他现在仍然有更重要的需要处理,在墨西哥,在意大利,在阿尔及利亚,在新纪元的曙光中,而法兰西清楚这个纪元将会由法兰西冠名。(7)


——

注:

(1)“维也纳,1867”:1867年3月,奥地利帝国改组为奥匈双元帝国,匈牙利从法/理上独/立并拥有主/权。

(2)“普鲁士和他的萨多瓦”:萨多瓦战役,又称为克尼格雷茨战役,1866年7月3日,普奥战争中关键战役,普军获胜。

(3)“忙碌于自己家和美洲那些操他妈的事”:西班牙殖/民/地古巴将于1868年爆发第一次独/立/战/争。

(4)“现在巴黎有了新皇帝”:拿破仑三世推行冒险主/义美洲政/策,于1863年将哈布斯堡家族成员(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之弟)推为墨西哥皇帝马西米连诺一世,1866年法军从墨西哥撤/军,1867年5月11日马西米连诺一世被/捕,6月19日被/枪/决。

(5)“普鲁士对那些北方邦/国正在做的事”:指北德意志邦/联,1867年4月16日成立,由北德二十二个邦/国组成,它加强了普鲁士对德意志邦/国的影响力。

(6)“你想要为把他弄成这个鬼样子道歉?”:1859年意大利统/一/战中法国—撒丁联/军vs奥地利,而法国率先与奥地利议/和,确定威尼斯仍归奥地利。1867年普奥战争中意大利加入普鲁士一方,最终取得威尼斯。而罗马教/皇/国在法国保护下,要直到1870年普法战争意大利才将占/领罗马。

(7)“在阿尔及利亚”:拿破仑三世对待阿尔及利亚当地人相对宽容,同时有改变土/地/产/权/制/度。“这个纪元将会由法兰西冠名”:“Belle Époque”(“美好时代”),指欧洲从十九世纪末至一战爆发这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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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凡尔赛】  【第七章:巴黎】  【第八章: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  【第九章:巴黎】  【第十章:凡尔赛】  【尾声:加泰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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