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2017年终总结

by Asphier

——

今年前半年假装自己在沉迷学习[世纪大雾]。

九月开学又陷入无限“要没有学上了”的自怨自艾中。

[如果真的有人会关心的话……我现在有学上了……还算是真的挺喜欢的学校……这样……]

所以真的没有写什么东西……主要还是法普啦。

[打个法普tag应该没有问题]

我爱他们。

——

一月:


***

[法普法]十三号房与鱼缸

再然后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乱坟岗上。

我摸摸自己的口袋,感察到了那朵小小的蓝色野花正温顺地躺着,我想起来某个家伙曾经一本正经地说起它的花语是遇见和幸福。

我必须要往前走了。弗朗西斯已经随基尔伯特一道死去,但法兰西已经醒来;在这个早晨他看着第一缕晨光倾泻而下。

他说:“我们注定永远漂泊,永远活着。”


二月:


***

[法普]“客亦知夫水与月乎?”

“确实我们的生命就是所有相对流水的一个个切面的积分。而我们必须要保证这个函数是连续的,’我们’存在于其上的每一个地方;这是一种不得不。”

“我想这可能会解释你强烈的责任感。你愿意为你生活的每一刻竭尽全力,’Vivre à en Crever’、纵情生活……不,这也太讽刺了。我亲爱的朋友,你不知道’生活’的定义是什么样的。”

“至少肯定不是法国人定义的。”他回敬道,“我倒是很乐意聆听您的高见。”

他用了敬称“Sie”而非“du”。这种孩子气几乎让我哑然失笑了:我说,“你忘记了函数本身!它可不是一维的点,相对坐标轴来说;我们能假设坐标x轴为大地吗?浪漫点说,我们相对大地是流动的。”

“你热爱的自由意志?”他说,“原来这是你之前在西班牙的原因吗?所以你现在又’流动’到了北非?”


三月:


***

[法普法]段子

“轮子和文字哪个对文明更具有建设性意义?”后桌的辩论一旦开始没有半个小时决不会结束,但他对这些已经免疫了。他还有两篇论文要写,一篇题目是“论拜火教与摩尼教关系与基本教义异同”,另一篇要求关于麦克斯韦妖的个人观点。讲台上有一本不知谁从图书馆借来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他几乎要哑然失笑了:你可得不到你想要的!说到他自己,他大概情愿分析为什么基督教一位论(Unitarianism)和普救论(Universalism)会最后在上世纪中期走到一起去。他想起微积分和炼金术,他敢肯定现在没人动笔:至少要等外面那场奥尔梅克式球赛结束!他突然想到上节课,当讲到“一个特斯拉等于一万个高斯”时他瞥见隔壁桌低着头,在膝盖上铺了本波德莱尔。然后他注意到那家伙现在还在看他的书,突然抬起头——“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规定说世界语却偏偏要交拉丁语的作文吗?那是因为一般的键盘打不出ŝ这类字母。”蓝眼睛眨了眨,自我介绍一般:“francio。”

他只是回答:“prucio。”


四月:


***

[无授翻/法普]Why it’s called ‘Once Upon a Time’

他们两个一无所知/一个以为是爱情的/另一个想到友谊与家庭/但时过境迁 沧海桑田/情随事迁


五月:


***

[华丽组拟]彼黍离离,晨光熹微

我想了很久该怎样起笔。七十年前得悉他死去的消息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朝一日选择把他的事写下来。那时年轻的我相信这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会被嘲笑得缴械投降!我会把钢笔(镀金的,来自安厄利亚岛上最好的店)扔向他,墨水在飞行中溅落到纸上晕开,他会笑着避过身:或者他会说,“为什么我不给你写一篇呢?”他热爱用“为什么”作为句子开头,设问句与反问句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但我依旧隐藏令我羞愧不切实际的期待,仿若一切会有另一种可能;可他现在也应该死了。在新纪元的前夜每一个城市都在放烟花,卢米埃城郊的家中我跟自己说这光太亮了。在大陆尚笼罩在黑暗中万物寂寥的时代,我愿意将兰伯特比作伊卡洛斯(原谅我的唐突!)他毕生都在朝光源处飞翔,而我——我们——身为他的友人也乐意提供帮助;我不知道这是否促成了他的故事非要以这种方式展开。可他并没能等到太阳升起的那刻,他所得到的与他的付出并不对等。按照他的嘱托我带走了他的日记,那时候我才明白一件事:他虽然向着光亮飞翔,却一直逃不开自己的影子。他抱有最坚定的信念,可如影随形的过于沉重;怎么可能责怪他!


***

[法普法]段子

那是十八世纪的某次战争结束后,他们三个约了一起喝酒。每个人都在吹牛,当某位好不容易结束关于他们都熟悉的某家伙的厨艺吐槽,另一位迅速抢过话头:“你们听好了!特别是你,弗朗吉!见鬼了,我小时候遇到过和你长得特像的一家伙;(“在东方?”“没错现在听我把话讲完!”)他看起来比你现在老多了,胡子拉碴的,话都说不利索,说是要加入我们骑士团——”

“你答应他了?”

“当然没!机智的本大爷考他,他连创世纪都讲不清楚!含含糊糊半天,最后悄悄跑掉了——我们当然不能把奸细放进来,虽然我强烈怀疑异教徒会让这么蠢的家伙来当奸细!我早就忘了他,刚喝了点酒突然想起来;弗朗吉你以后老年痴呆了可不就是那个样子!”

“滚!”

但他没提那个人临走时最后望向他的一眼,他说不上来那双蓝眼睛想表达什么。他还没提最后奇怪的那句话:

“Mi amas vin.”

他想这家伙怕不会是个巫师吧。


***

[法普]十分钟速码段子

“德·波诺伏瓦先生。“

他顿了一下:“不要这么叫我!”

“你到底在意什么呢?”他拨弄着一缕卷发,“我亲爱的弗朗西斯?”

于是他也随便他了。


六月:


***

[法普]Hyperbola

“你能预测到什么?除了我们终将死去,在此之前的每一刻都要在这该受诅咒的迷宫里前行——就好像我们能找到出口一般!”

“你蠢透了。”他站在那里心不在焉地捋头发,“我知道我们身处其中的是双曲线。别不以为然,我亲爱的基尔伯特。”

……

“我们在小时候该如何预料到我们的现在?”

“而我又该如何预知某个你不存在的未来?”


七月:


***

[金钱]迤逦时光昼永

他早就已经把这些回忆装订好藏在某个算得上最安全的地方。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少人具备让他把回忆重新启封的资格,可不幸的是阿尔弗雷德绝对算一个。但他们彼此知根知底,他再清楚不过那家伙在乎的那些东西:在华盛顿特区的National Museum of American History,他看着年轻的大男孩一蹦一跳,骄傲地向他介绍那巨大的第一面旗帜的十五道条纹与十五颗星,以及托马斯·杰弗逊写《独立宣言》的小桌板——

他们把最宝贵的回忆藏在心脏处。

他们比谁都清楚“物是人非”意味着什么,可他们依旧向前方行注目礼:当他们在“十五道条纹与十五颗星”边上停留时,有一个小女孩清声唱起了:“Oh say can you see……”她母亲小声地说:“Be quiet!”可歌声并未停息。王耀发现他身边的阿尔弗雷德在颤抖,他想说些什么却刹住了;但阿尔弗雷德抓起了他的手腕,在歌声结束前就离开了这里。


***

[法普]Liberté & Freiheit

1871年

时间:1月18日。地点:凡尔赛宫的镜厅。人物:基尔伯特·冯·贝什米特;路德维希·冯·贝什米特。

时间:5月28日。地点:拉雪兹神甫公墓。人物:弗朗西斯·波诺伏瓦。

——在某些特定时刻,语言会失去它们的作用。我无法描写镜面反射的光线,正如我无法叙述阳光映照的鲜血。“上帝与我们同在”在同时被镌刻德意志之名,“自由、平等、博爱”而新生的共和国向自己的孩子开枪。

共和国与帝国都是年轻的。而某个王国已经陷入过去:他想起第一次来到这所宫殿,那时的他还年轻,还没来得及想象自己的未来——此地主人迎接他,笑意盈盈,温和有礼。

而他现在拥有一切:荣誉、责任、足够的可以供他回忆很久的历史。只是太阳不在了。

但光还在。来自波诺伏瓦先生的讽笑,您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星星吗,基尔伯特?


八月:


***

[纽米]Excelsior

我发现我正站在楼顶。唯一的一幢楼房,直到突然周围的荒地钻出了其余的建筑,拔地而起成为大厦,将我超越把我吞噬……往下看是忙碌的行人与车辆,信号灯变了颜色,没有人抬头注意到我的探头探脑;我感到极大的释然,于是我跳了下去。我闭着眼,本来在期待飞翔(亦或死亡?这两者并无区别),但我被稳稳地接住了。我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探知到无言中的愤怒与平静——奇怪的!而我恶作剧地笑了,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天蓝色的眸子:

“阿尔弗……”

梦境破碎,我从来没能够说完后半句话。


九月:


***

[法普]十分钟速码段子

“我不知道应该期待什么。”

“应该?”他敏锐地把握到对方的用词。“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对方笑了(讽刺的!),“我都不清楚那是什么!”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盯着那双蓝眼睛,把话题扯了回来,“所有人都在期待你的意见!”

“所有人!——我亲爱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啊,’所有人'!他们从未期待过'我'的意见,他们永远只是在等待一个'意见';不论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将人从因重复性的无聊乏味所导致的绝望里拯救出来!所以他们看向我,问:'你觉得这个世界将变得怎样?你觉得我们将走向何方?'他们问我,因为他们不愿意询问自己!——上帝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上帝知道我们在期待什么!”

“别说了,弗朗西斯。”他喉咙仿佛有血的味道涌上来:“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这样说着他凑上了自己的唇,彼此交换呼吸与唾液(他的血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被传递给那个家伙),就好像所谓的“美好的曾经”:那时候他们还懂得生活,只是不知道珍惜罢了。


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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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法普]Though the Oak Tree Shatters

“我想说的是,确实你伤害了我。但我也回报了对你的伤害。这是战争,这是我们所习惯的,这也是将来会重演的。但它并不使我对你的爱减弱哪怕一毫。”


***

[法普]交感巫术

“你啖我的肉,便使土地失去养分,城镇从此被废弃无人居住。”

他依然能听见对方的言语!他从未听过如此平静又恶毒的陈述,这几乎使他疯狂;他明明已咬断了那家伙的声带!他只能用加倍的,行动而非言语上的恶作为报复!

对方沉默了一阵:“你真的要吃掉我的心脏吗?”

他以咀嚼声代替回答。

“好吧。但你们会烧掉我的骨头,别费心尝试了;在我的白骨上,会长出新的血与肉……你当然会再次想要抑制你的饥饿感,但还说不准到时候被吞噬的是哪一个——”

他听见最后的一声“弗朗西斯”,然后声音沉寂了。


十一月:


***

[法普]Aigle

Der Tod,死神——我们年轻时谈起他,无所畏惧!“未来”意味着新一天的黎明,重生的太阳,Renaissance;埃格勒(Aigle),希腊神话里的“光辉”,夜神的女儿……你说“Aigle”也是法语里的“鹰”。我还记得。

弗朗西斯,我第千万遍唤你的名字;我已习惯注视你而你已习惯作为中心。我不会将你比喻成安灼拉,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真的。你恶劣多了:自大、傲慢、无可救药的自我主义。对此你引以为傲:我们都是。“自由引导人民”,而你欣赏画作。

湛蓝的眼睛里有光芒闪烁。

我想起当我算得上阴郁的少年时光;在东普鲁士的森林,夜里我们点燃火炬驱赶野狼。我在你眼里看见相似的火光。

……

“你愿意嫁给太阳吗?”你问。

我将死去,而我重复我那时的回答:“弗朗西斯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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