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最近爬墙爱丽舍了对不起他们是真的】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法普】Aigle

#半个月前摸的鱼,被某位吐槽说普有点弱气了……但想想看还是发上来吧。
——
问题只是在于有点痛。
是的,弗朗西斯……我要跟你说,这实在太痛了……见鬼,为什么我要这么向你诉苦一般?只要我还有别的出路;要是这样就好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听,不会理解的,前者是因为“不愿意”的态度,而后者在于就算能够耐下性子听完我的问题也根本不具备“理解”的能力;就算能理解,他们能做什么?情况不会有所好转;所以我得找你。虽然你也不会使情况有半点改变;但至少,这样能转移我的注意力!使我不再集中在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上。
Der Tod,死神——我们年轻时谈起他,无所畏惧!“未来”意味着新一天的黎明,重生的太阳,Renaissance;埃格勒(Aigle),希腊神话里的“光辉”,夜神的女儿……你说“Aigle”也是法语里的“鹰”。我还记得。
“你愿意嫁给太阳吗?”你问,玩笑地;后来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回答。
如果是那位矫情的少爷,他大概会说:我们早已习惯黑暗,以致难以适应光明。或者更讽刺的:福玻斯需要鲜血做祭品吗?“一把穿透心脏的剑,”他会说。“玛尔斯可是福玻斯的兄弟。”
弗朗西斯,我第千万遍唤你的名字;我已习惯注视你而你已习惯作为中心。我不会将你比喻成安灼拉,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真的。你恶劣多了:自大、傲慢、无可救药的自我主义。对此你引以为傲:我们都是。“自由引导人民”,而你欣赏画作。
湛蓝的眼睛里有光芒闪烁。
我想起当我算得上阴郁的少年时光;在东普鲁士的森林,夜里我们点燃火炬驱赶野狼。我在你眼里看见相似的火光。
……
“你愿意嫁给太阳吗?”你问。
我将死去,而我重复我那时的回答:“弗朗西斯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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