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法普/区欠混乱中立邪恶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真·他诺中心卡尔马【吐槽一下纹章】

置顶∠( ᐛ 」∠)_

这里是sp!大名是Asphier——
APH坑底的米厨!他世界第一可爱!!!
法女友粉,普亲妈厨【严肃】
永远游走在爬墙边缘的法普女孩!!求求大家吃这对;欢迎戳808857228加群华丽丽丽丽丽丽丽,北极圈需要更多关爱
然后区欠+北美排列组合大法好【恕不吃任何亚细亚相关】基本上有点历史交涉的我都能吃233
个人偏好:左法左英右米右普【我爱他们】基本上目前对角色的理解只限这四个……也只能写出他们相关的故事QAQ【可能再加上爱丽舍/东西土豆的独吧】
很喜欢【法普以外】:所有维也纳会议五人组的组合【法英普奥露】/英米/波旁/蛤堡/伊比利亚/永盟/老同盟/(好了我懒得列了)/(大家意会就好)/……】
也很喜欢北区排列组合/英伦排列组合!
——(分割线)——
银他妈:假发我的嫁!!cp主要吃银土/高桂/银桂
音乐剧:Ham/大悲/17法革/法扎/德扎/一粒沙
ER他们真的太太太好了。好到我都不敢搞他们。
史同:
北宋【仁英神哲】:很喜欢富韩公和章喵喵;韩富/荆温荆/苏章苏
现物:玻海——
其他的墙头包括但不限于老爹/拉菲/卡密耶。
希望大家找我玩!!!!

【授翻/华丽组】The Continuation of a Beautiful Friendship

授权书:

原作者:VampireNaomi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7686554/1/The-Continuation-of-a-Beautiful-Friendship

简介:这是墙倒那年的圣诞节,而法兰西与普鲁士已经很久没有交谈了。

——

戳此走ao3

——

作者太太是芬家人!无比可爱了——

【法普】Vive la Vie(7.14法诞)

#半架空,完全胡编乱造,完全不【打算】符合史实。

#足以影响阅读体验的隐喻与象征。

#虽然某个英国人出场特别多,但相信我真的是法普。

——

“亲爱的X:


我已经很久没有给您写信了。请不要怪罪我,尽管您有一万个理由这么做!我夏至时来到巴黎,不久前才安顿下来。请原谅这封信耽搁了这么久;有太多琐事纠缠不清,您敢想象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去过新桥!虽然我听说您下个月会从诺曼底大区过来,在首都居留剩下的夏天;我怕是不幸无法在月底动身去北美殖民地前再见您一面了。

哎呀,当然您清楚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您看了报纸。(不要说您没有!)可您拒绝到巴黎来!您真残忍!您是在等待我的来信吗?您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毫无遗漏地告诉您的:再不济还有报纸呢。那些八卦消息一向热爱扭曲真实纯粹的感情(公众不就爱看这些吗?),但信息(尤其是涉及这些方面)往往所言不虚。

我的朋友,此刻我必须强忍住泪水,克制自己不允许它们滴落在信件上;我写下这行字: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昨日九时许上了断头台。」

请相信我此刻的悲伤与微笑都同样真切。

而我现在将尝试描述我所看到的,尽可能不太受个人感情左右:有那么多人!是怎样的混乱!男人的叫喊与女人的嘘声依旧回响在我耳边,使我心神不宁。他们像潮水般向前涌,就连被特地派来维持秩序的火枪队都无法完全控制住局势——烂卷心菜和臭鸡蛋到处乱扔,我敢说落在围观的家伙们头上的绝对比落到高台上的多!有小孩子在叫卖着比例错误的断头台模型,简直难以想象有谁会购买它们!

我没有乘坐马车,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那些小报记者提前包下了附近楼房窗户边最好的位置,得亏某一位好心的先生托认识的人关照,我不必与热爱看热闹的巴黎市民挤作一团。我有注意到边上有素描簿被摊开到空白页,准备记录下某个时刻——

「小姐,您有看过杀人吗?」素描簿的主人问道。

「没有,先生。」我尽可能礼貌地回答,「但我去过医院,看到过死亡的过程。」

「这可不一样,」他眯起绿色的眼,「太不一样了!」

亲爱的X,也许您大概能猜到我当时有多么不快!我冷冷地回答「是吗」,便将注意力转回到行刑场。就在这时我有看到那位弗朗西斯·德·波诺弗瓦子爵先生,他那件栗色大衣在好不容易挤过人群后皱得简直不成样子!他左脚还是跛的,撑了根乌木拐杖(我注意到其上硕大的蓝宝石)。那一头精心保养的金色鬈发光泽并未暗淡,脸上表情却是以往几次相遇我从未见到过的严肃。

「国王居然有准许他来!」绿眼睛记者感慨道。

说实话,我也有感到几分意外,但很好地克制住了。谁都清楚这场将贝什米特送上断头台的叛/国阴谋,“波诺弗瓦子爵”才是背后真正的主使者;尽管宫廷故意秘而不宣,但从守不住口的女仆中打听情况并不费多大力气。可他似乎被宫廷饶恕了。

在一切关于“阴谋”的公告中,并未有只言片语提及波诺弗瓦;当然了,也没有半点对阴谋本身的具体描述,导致市井里流言蜚语众说纷纭。我听到最离谱的是“波诺弗瓦一党正密谋取代国王”,这实在太异想天开!但究竟为何被处以极刑的是贝什米特,而他的密友波诺弗瓦平安无事——这实在太令人费解,您和我一样满怀疑问,这也是您提议我来巴黎的原因。虽然我并不认识身处政治中心的人物,但也只有在这里才可能更加接近真相。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原先的基尔伯特·冯·贝什米特,是普鲁士人。但在所谓的“叛/国阴谋”暴露出来后法国宫廷便迅速取得了普鲁士国王的谅解,不但撤销了他的爵位,还头一遭允许他在巴黎市中心被处刑;当然您也清楚这些疑点。

人群开始骚动,想必是意识到与我相同的事。我听不清他们的窃窃私语,但显然波诺弗瓦听得真切,我能注意到他的面色苍白。

记者先生开口:「这下有好戏看了……」就语言来说并不包含什么善意,但口气却显得平淡,其中甚至蕴藏那么一丝紧张。「小姐,您认识弗朗西斯或基尔伯特吗?」

「不,我与前者只是过去数年前曾在几次社交场合遇见过,与另一位更是素不相识。」这时我注意到他使用的称谓,「难道您是他们二位的熟识?」

「大概算吧,」祖母绿透不出情绪,「我们认识许多年了。」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这位先生来:金发绿眸,除了一双粗眉五官可谓精致。他却拒绝说更多,视线从未从刑场移开,冷哼了一声:「开始了。」

我能看到贝什米特从囚车上下来,双手被粗大的铁链绑在身后。在经历过数周的监禁与虐待后他依然保持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就算苍白色头发与猩红色眼睛遭到了指指点点;“恶魔的化身!”我听到有人咒骂道。有臭鸡蛋和烂卷心菜砸到他身上,但他依然脚步坚定,就好像奔临的不是自己的死亡。

「笨蛋。」我听见身旁的先生喃喃自语,说的是英文:「他们就是准备为这些人去死?」我克制住自己的疑问,现在还不是时候。

贝什米特的狞笑僵硬了,他注意到人群最前方的波诺弗瓦。“弗朗西斯”,我读出他的口型,突然感到极大的悲哀:他们应该是多年的熟识了。亲爱的X,我难以想象您杳无音讯的那刻,光是“失去您”的想法就使我不忍想下去。(所以到时请务必与身处大洋彼端的我保持联系,告诉我您一切都好,亲亲。)

而另一位回答:“基尔伯特。”

他们相视微笑,旁观者如我实在难以理解!负责押送的士兵踢了贝什米特一脚,示意他赶紧离开;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奔来,从人群中硬生生驱出了一条路:“来自国王的命令!”

来自国王的命令,「由弗朗西斯·德·波诺弗瓦子爵负责犯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行刑。」

这着实太过于残忍了!您能想象吗?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来:法兰西的国王陛下怎会是如此残忍的人!我渴望离开这里,上帝啊!

再次我听见低声的英文:「那只青蛙没法拒绝的。我完全不意外他家国王会这么做,倒是得评价这实在有些过分天真了……」他捏紧了那本素描簿。

而就像英国人所说(此刻我对他的国籍相当确信),波诺弗瓦立在那里,沉默地点头。他似乎说了点什么:「他请求自己为基尔伯特做祷告。」极其标准的法语向我解释,难怪我一开始完全将他当成了我的同胞。

——请求被批准了。

但我再看不清台上人的表情,我突然感到极其强烈的恶心。来自英国的先生递来他的手绢,他大概以为我流泪了,但并没有:「背过身吧,小姐。」

我拒绝了手帕但接受了他的好意,我亲爱的X,我还能怎么办呢?来围观的巴黎市民不复原先的喧闹,这种事对他们也太过残忍;于是我依旧听见断头台刀刃滑落的声音,仿佛受到了什么阻力。

亲爱的X,您无需为我担忧。感谢那位绿眼睛英国绅士的好心提议,他将陪同我到哪里喝点什么暖暖身子。他名为亚瑟·柯克兰,并不是我一开始猜想的“小报记者”,而是来到巴黎的「游客」。他将素描簿丢在桌上,我注意到上面并无图画,只写了潦草的文字。

「实话说,我并不相信您真的是游客,柯克兰先生。」

「实话说,」他停顿,「我也不相信像您这样一位年轻小姐会来巴黎观光时会对断头台有兴趣。」

「那让我们各退一步如何?比起您,我对事件更加好奇。」我仔细观察他的神态,「您真的是波诺弗瓦与贝什米特的友人吗?」

「我不会用这个词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灌了一口酒。

我犹豫了一下,转而用英文发问:「您之前说“法兰西国王过分天真”——」

「您会英文!」他惊奇地感叹(当然是英文),突然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上帝啊。」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您不用发誓,」他回答,「您就算告诉别人也没有问题。」(所以我现在在向您叙述这一切,我亲爱的。)「我不是那两个笨蛋,完全清楚该如何保护自己。法兰西国王动不了我。」

我选择不再追问下去。他继续说:
「您能想象一个理念被杀死吗?这并不是断头台或绞刑架能够杀死的东西;一个人可以用刀挖出它的骨髓,用枪伤害它的肌理,逼迫它吞食下毒药,扼住它的咽喉直至窒息……鞭打它,诅咒它,拉着在囚车里的它游街,命令它在高台上跪下来羞辱它,甚至被迫忏悔自己未犯过的过错——」

「但它不会死去,」轻柔的英语带有法兰西口音,「相反会生生不息。」

我抬头,看见弗朗西斯·德·波诺弗瓦向我致意:「您好啊这位小姐,我相信我们数年前曾在某位夫人的沙龙上见过,很荣幸再次见到您。」顿了顿,「但不包括这个家伙。」

「得了弗朗西斯,我现在完全没心情和你吵。」柯克兰先生还是示意波诺弗瓦坐下,投给我一个“抱歉”的眼神,向新来者询问:「所以基尔伯特最后说了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细长的手指叩着桌面。

——亲爱的X,您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意外!虽然我们都不相信“叛国阴谋”真如公告所说,但我那时突然意识到离真相如此之近!当然我也意识到这将意味着我被卷进其中:我不安地瞥了一眼周围的酒桌。

「您不用担心,」波诺弗瓦先生轻蔑地笑,「我相信国王陛下现在对我完全放心。毕竟是一个早已习惯“唯陛下意旨是从”的存在,难得的一次小小挑衅就足以让他们如临大敌了。“亲手杀死自己老朋友”,这下该足够证明所谓“忠诚”了吧。」他补充道,「虽然我更渴望杀掉这个英国佬。」

「弗朗西斯!」柯克兰先生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波诺弗瓦先生举起手:「只是玩笑罢了。」他转过头看向我,目光恳切:「您能理解吗,“生生不息的理念”?」

「我以为我们在谈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直觉告诉我这场谈话的走向比我所有的勇气与好奇心更加宏大,但我既然选择了开始也只会坚持下去;我知道,您也会这么做的。

「国王陛下足够天真——」(我注意到相同的用词)「到杀死这个名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人类。」他多年的好友,弗朗西斯·德·波诺弗瓦为之悲伤。

而此时此刻正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存在依旧微笑:「但黎明将至,我能感觉到:人民准备醒来了。」

我突然想起行刑场边柯克兰先生曾说过:「他们就是准备为这些人去死?」从未理解他们、不曾接受他们、只乐意充当旁观者吵闹不休的人民……

「可我爱着他们,」湛蓝色如大海反射阳光,「我自私地爱他们呀。」

「笨蛋。」柯克兰先生撕下他素描簿写满字的某页,「我想拜托您到了纽约城后,将这张纸转交给某位琼斯先生,地址标在了后面。上面记述了整件事,他会明白的;假如他问起您什么,就请如实回答好了。」他犹豫了片刻,「你想写点什么吗,弗朗西斯?」

「别告诉我你根本不介意。」波诺弗瓦先生接过纸笔。再次转交给我时,我注意到最下方新添的一行:

Vive la Vie!

——生命万岁;而我即刻知道亚瑟·柯克兰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想告诉阿尔弗雷德·琼斯什么,以及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又在他生命的最后向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说了些什么了。

而我选择将这封信在这里结尾,只因我已告诉您我最想告诉您的了。


致以诚挚的问候,

您的Y

XXXX年7月14日”

END

——

(作者的话:

其实1789年断头台还没被发明出来。所以这真的是一篇半架空文。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巴士底日快乐——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生日快乐!)

【法普(?)】巨蟹x摩羯

#法巨蟹座(7.14),普摩羯座(1.18)

#以下复制粘贴自新浪星座

#我不管我就是要打FP tag(

——

对所有符合7—7日宫型的星座来讲,在命运的轮盘上,巨蟹座与摩羯座的姻缘相差180°。从占星术、星学以及数学的角度来讲,180°就意味着半个圆或者说二者地对立的。但是,在人类的接蟹中,太阳标志的“对立”并非否定之意。请所有巨蟹座和摩羯座人务必记住这点。

  “对立”暗示着两种相斥的力量会互相争半,总像在进行一场战斗一样。这里,两种相斥的力量即是月亮和土星,他们分别是巨蟹座和摩羯座的统治者。很难设想除此之处还会有别的什么。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月亮代表了梦想、转变、运动或者旅行,记忆、耻辱心、温柔和依赖性,而土星则表示真实、稳定、有防备心理、有耐心、有决心、努力和自负。正如所有其他的7—7混合体会发生一些摩擦一样,或早或晚(希望是早些),巨蟹座和摩羯座的人心将做出一个选择以便确定在所有的相斥力量中,包括月亮和土星,哪一方将成为他们结合过程中的主要力量——也许这种结合本身就将成为一个战场,让带有象征标志的炮弹在战场上飞来飞去。

  因此,巨蟹座人和摩羯座人必须决定由谁来统治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月亮还是土星?即使如此,他们仍会分别选择各自的统治者来控制对方。

  所有这些听起来很复杂。没人说7—7日宫型内的摩擦可以相互协调,可以处理得很完美,但是要记住:容易得到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价值。

  任何“对立”的双方,也存在着令人满意的地方,那就是一方也会由衷地赞美另一方。一方总是拥有另一方热切希望得到的某种东西——需要、要求、愿望——这些都是某一方背地里急切寻求诉。试想一下,你是否会如此?两个人中,每个人都拥有另一人所缺乏的素质。假使这两个人都不是自私的,而是宽容大度的——如果他们肯平等地相互给予,共同分享——难道还有比这快活的吗?成为某个人的“克星”,并找到自己的“克星”,的确是件不错的事情。同时,在别人满足你的需要时,别忘记也要尽量让他感到满意。地球上任何有两极关系的事都是如此!就像温度计一样,有热的时候,也有冷的时候。但当它们适中时,就成了温暖——像是永恒的春天,多妙的想法!如果隆冬(土星)仲夏(月亮)在适当的时间相遇,同样产生永恒的春天。

  的确,巨蟹座代表仲夏,就像双子座代表暮春和初夏,狮子座代表盛夏,处女座则代表小阳春。但是我们有必要在此节中再次提醒巨蟹座和摩羯座的人:那就是山羊代表冬天,螃蟹代表仲夏。虽然他们在太阳标志中以及月亮——土星规则中是相互对立的,但是,对对方的赞美对他们的结合却极其有益——巨蟹座与摩羯座在很多地方是相似的,这相似之处多得就像他们的差异一样。相异与相似都在这种7—7振动规则中有显著反映。

  他们生来受女性消极的夜间力量控制,也就是说他们双方都具有温柔的内心,并且很善于隐藏这种柔情——即他们把感受以及感情都深藏在心里。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因而双方都希望成为领导者。摩羯座人领导者一般沉默寡言,而巨蟹座的领导者则是非常精明的,因此当这两个人初次相识时,这种领导欲不可能不易显露,可没有多久就会暴露出来。

  让两个同样德高望重的领导者成为合作者,实在是件麻烦事。所以,其中一方必须做出一些让步,巨蟹座人更有可能做出让步。作为旁观者,每人都在不知不觉中领导另一方,而又让对方怀疑到这一点,但是渐渐地,这两个人都意识到对方领导欲,不论它被掩盖得多么巧妙——然后,一场争霸战在两人之间就会爆发(看似平静,实则惊心动魄)。的确,这看起来像电影一样刺激——甚至比近年来好莱坞影片更能引人入胜。

  在精心设计的所有策略中,巨蟹座人必须牢记摩羯座人稳重、踏实地作风,而摩羯座人则应该记住巨蟹座人常是先退后进。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意念之战,但是这种战争不如火和空气一起时的冲突那样频繁,然而这种表面上稳定平静的战争往往更令人焦虑。

  巨蟹座人和摩羯座人的某些性格既不相似,也不相异,只是相互支持。比如,巨蟹座人很喜欢舒适和有安全感,摩羯座人则雄心勃勃,而雄心里面包含了一种能快速获得舒适与安全感的途径,正是这一点将摩羯座人联系在一起,并可能令他们互相吸引。

  这两个星座人都些怀旧,月亮统治下的巨蟹座人通常喜欢历史,并带有一种恋旧情绪——而摩羯座人认为许多东西都是从过去的经验中学来的,并且有一种崇拜英雄的思想(实际上,巨蟹座人对过去和现在的成就一样看重,但觉得昔日的英雄们更有一份吸引力)。他们对家庭及亲友也有一份依恋感:巨蟹座人有一种母性的柔情,摩羯座人既有母亲般的柔情,也有父亲般的慈爱。有些摩羯座人在名利声望问题上有些势利,有时你很难看懂一个典型的摩羯座人,他羞涩的笑容和温文尔雅的举止所包含的意思是令人难以捉摸的。

  摩羯座人与巨蟹座人的合作其实也是很普遍的,他们在许多领域上成为合作伙伴。从个性上讲,巨蟹座人喜欢接近水,而摩羯座人喜欢在他(她)的邻近地区从事登山运动,并且登的是最高的那座山。摩羯座人经营珠宝业,拥有大量旧货店,他们总能用奇妙的方式将废物利用,使其价值得以重视,从钻石到旧汽车的陈旧部件,都是这们。奇怪的是,他们都钟情于艺术,这或许比较符合他们的审美观。但是典型的摩羯座人没有时间去研究现代艺术,他们认为艺术应当讲究结构严谨,米开朗基罗、达·芬奇、伦伯朗——这些人才称得上是艺术家,在他们眼里,毕加索、达利简直就是拿艺术开玩笑。艺术,像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一样,对受土星控制的人来说是件严肃的事情。富于想象力的巨蟹座,虽然动机不同,但他们同样能欣赏油画杰作的美丽之处,除此之外,看到那些漫步于大都市画廊或者现场音乐会的人,多数属巨蟹座和摩羯座。

  对于属巨蟹座和摩羯座的小孩来说,这种规则同样适用。他们历史成绩很突出,而且他们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懂得赚钱。

  很多摩羯座人生性有点冷漠和多疑。多亏土星的严格影响,以及富有同情心又理智的巨蟹座人的帮忙,通过爱与理解,使摩羯座人的心灵创伤得以愈合。巨蟹座人对家庭充满爱心,这令摩羯座人感到愉快,因为他们同样重视家庭关系。

  关于钱的问题,他们的想法很相近,两者都喜欢积攒大把大把的钞票,他们喜欢攒钱胜过花钱。

  摩羯座人与巨蟹座人这对相异的搭档,都有一个很可爱的物点,就是他们表面上受人统治而且苛刻严厉,实际上他们的内心十分温柔,而且很孤独。摩羯座人要想摆脱自己的困境,可以从富有幽默感的巨蟹座人那里得到帮助,重获“新生”。巨蟹座人的笑具有不可抗拒的感染力。有时巨蟹座人滑稽样能让摩羯座人眼前一亮。巨蟹座人心意坚定,不善变化,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的感情变化无常,十分痛苦,先是头脑发热,然后就心跳加速。

  少数人可能猜测,摩羯座人可能总是强烈地想逃脱土星的那种看不见的控制,若是很严格的控制,这种愿望会更强。巨蟹座小孩略带同情的笑容常被认为是孤独的微笑,对摩羯座人来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神奇而光亮的世界。

  巨蟹座人从一出生就感到来自太阳的一种磁力的强烈吸引——在教室或办公室里,在家庭关系上,在朋友圈中,或者在永恒的爱之轮上,他们努力寻找上个安全的家,希望得到强壮的摩羯座人的保护。


【英米】《边疆在美国历史上的意义》(7.4米诞)

阿尔弗雷德打开手机,结束会议模式。跳出来的第一条是CNN Breaking News: ”England exorcise World Cup penalty shootout demons with win over Colombia to advance to quarterfinals”;他面色古怪地笑了笑,懒得去管推特等其他社交app若干条通知,兀自朝街角的麦当劳走去。很快是某人意料之中的来电:“阿尔弗雷德!你看到了没有!”

“‘你看到了没有!’”他先装腔作势地学对方的口音,再改回他一贯的活泼风格,“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经向欧洲那一片老家伙们挨个炫耀过了?”

英国人难能可贵地没有与他置气,这足以证明那家伙心情极好。他听到兴高采烈却也含糊不清的:“西班牙佬!还有基尔伯特,我得承认——”预感到什么的他将手机离耳朵远了点,果然下一句里包含了至少三个响亮的“bloody”,使得排在他前方的女士侧目而视;又不是我的错!他悻悻地想,答话时却只说:“你别喝醉了!这可是在那只蠢熊的地盘上——”

那头的笑声打断了他,还有一个酒嗝?完了。

他迷迷糊糊听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嗝),阿尔弗你都没能来这里(嗝),不过也活该你平常对足球(football,故意的强调)不感兴趣,你都没看我这场(嗝);哈,我赢了!”

是了,他想,英格兰赢了。

他不知怎么想起自己还很小的时候,那些名字奇怪的战争:菲利普王战争、威廉王战争、安妮女王战争……(1)多奇怪啊!战争在北美洲爆发,他与孪生哥哥在夜里哭泣,却被冠以大洋彼端君主的名字;某天清晨有翡翠绿眸子的男人推开他小木屋的门,抱起还未清醒的他,在空中转了个圈:“赢了!”

我们赢了,他唤他的名字,那个曾赐予他漫长生命中第一份荣耀的男人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满怀期待、饱含温柔。

我们赢了!小小的他咯咯直笑。

而早已成人也立国已久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明亮:“你赢了,英格兰!”

——你赢了,不列颠。他却组织不了更多表示祝贺的话。法印战争已经结束,他再无需担忧来自弗朗西斯的威胁(“新法兰西”这个名字一直莫名使他不安),连马修已加入了他的家庭;不,他改正自己,亚瑟的家庭。

——亚瑟·柯克兰·不列颠。他木讷地开口,对方突然投给他如宝石棱角般凌厉冰冷的眼神。到阿巴拉契亚山脉以西去?到阿巴拉契亚山脉以西去。然后与印第安人更多的争端?带给我更多的麻烦?……小子(Son,他惊愕又痛苦地注意到),你对土地的胃口比平常饭桌上的可大得多呀;男人脱下红色的军外套,朝厨房走去。这使他不确定最后那句是否是个玩笑,也差点漏过仿佛自言自语的“永无满足”。

你和他都是。詹姆斯敦的烟草地里瘟疫与瘴气带走生命,与此同时金发白皮肤的小生命张开双眼:碧蓝的天穹映在他的眼里,自此他的眸亦被染成了天蓝。新英格兰的乡镇牧师谈论“应许之地”,夜晚他梦见被遗忘的锡安山。而“英格兰”,他永远无法背叛这个名字所承载的所有祝福与诅咒,他永远无法背叛这个名字,即使在约克镇他朝名字本身的存在开了一枪,手是颤抖的,子弹却划破了174年的时间——(2)

“不要哭,美利坚。”声音的主人从未这样叫过他,从来都是“阿尔弗”“阿尔弗雷德”“我最最亲爱的阿尔弗雷德”。“Why should a tiny island across the sea…”(3)你知道这不是真的,美利坚。(美利坚合众国,他要开始习惯这个名字了。)

他失去了他。他拥有了一个新名字。可是他呢,他还有印度,还有加拿大;他还有海洋。

海浪每时每刻都吞吐岛屿边际的岩礁与沙石,而永无满足的岛屿为自己加冕并统治海洋。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勒马停下,无边的原野彼端地平线上有孤独的夕阳残照。他看向西方:落日以西的西方,黄金之国所在的西方,比“阿巴拉契亚山脉以西”还要往西的西方。

——“美国边疆于1890年第十一次人口普查后被宣布不复存在。”

三年后,大英帝国赏光参加了芝加哥哥伦布纪念博览会。

“这是什么?”年老的帝国皱眉。“箭牌口香糖。”年轻的共/和/国理所当然。于是他俩嚼着口香糖(“味道还不错”,内敛含蓄的赞美),出席了一场特殊会议。“美国历史协会的人表示我可能会感兴趣,老实说,我还有点好奇呢。”

【“直到现在为止,一部美国史在很大程度上可说是对于大西部的拓殖史。一片自/由土地区域的存在及其不断的收缩,以及美国定居的向西推进,解释了美国的发展。”】(4)

可是还剩下什么?当所谓的“边疆”不复存在之时,他依旧抱着宝贝的“Manifest Destiny”不肯放手,即将来临的二十世纪他不再拥有边疆;不,他依旧嗅到湿咸苦涩的海腥味,在这密歇根湖畔的芝加哥他仍能嗅到海洋。

而东安格利亚的乡野绿意正看着他。

“四百年了。当哥伦布回到西班牙时我还几乎算得上一个孩子,当初我根本无法预见此事对整个世界的影响;而现在,阿尔弗雷德,”他终于又叫了他那时候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帝国很少、很少会如此温柔,更少时候会这般的坦诚,而阿尔弗雷德深呼吸并再一次嗅到海洋。

五年后美西战争爆发,他得到了关岛、波多黎各与菲律宾。

后来故事自然而然地发生:欧洲爆发大战,“the Great War”,英国人这样叫它;年轻的美国远/征/军小伙子们奔赴欧陆战场,欧罗巴重新迎接和平——当然是暂时的。

他收到信件,写着草草几句。大西洋很窄,曾经的柯克兰船长说,你只需要勇气。以及谢谢你送来的。(但是这并不够,你知道。)

但我的边疆不再是海洋了。你知不知道跨越大西洋究竟意味着什么?同时跨越那道看不见的界限,与聆听华盛顿告别演说的自己彻底决裂:“真正的政策是避免与国外世界的任何一部分永久结盟,只能信托暂时的结盟以应付特别紧急的情况。”

然后他听见:Awake, Columbia!(5)

“你这个孤立主/义的混蛋。”他醒来,迎接恶狠狠的咒骂,声音却因与此同时本土所遭受的空袭而虚弱了许多。但他看见丘吉尔推过来轮椅,轮椅上坐着的身影全身被绷带包裹,英国正对他微笑。

“宣布两个国家政/策上若干共同原/则”,“对这个世界更好未来的希望”;而他们再不用多说。

“Freedom from fear?”

“Freedom from want.”(6)

免于恐惧、免于匮乏,当“自/由”被威胁时他们依旧谈论并愈加坚信。“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自/由的权/利,”绿色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身影,他想吹个口哨!说点啥,像哇,难以想象你会背《独/立/宣/言》,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弯腰,疲惫不堪饱受痛苦折磨的亚瑟·柯克兰亲吻了他。

而他已找到跨越大西洋的经纬仪与罗盘了。(7)

又一年的独立日他来到哈德逊河口附近,不远处是纽约城的灯火通明,烟花一朵朵在他头顶上簇放,自/由女神依旧手持照亮流亡者的火炬;海洋漆黑如夜幕笼罩。

岛屿在大洋彼岸。

他收到短信:“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END

——

我不管我就是要写注释:

(1)都是与欧洲战争同时的北美殖/民/地战争。

(2)从1607年詹姆斯敦建立殖/民/地到1781年约克镇战役过了174年。

(3)托马斯·潘恩《常识》。

(4)弗里德里克·特纳《边疆在美国历史上的意义》,即本文标题出处。他刚提出《边疆论》是在1893年芝加哥哥伦布世博会(纪念哥伦布发现美洲400周年)的一次美国历史协会所组织的特殊会议上。那场世博会上还出现了箭牌口香糖的发明。

(5)洛夫克拉夫特,“An American to Mother England”。虽然这首诗歌作于1916年,但觉得很应景就拿出来用了【笑】。全诗戳此。

(6)“免于恐惧与匮乏的自/由”出自《大西洋宪/章》第六条。

(7)北/约旗帜。

——

人生第一篇英米呜呜呜——

世界最好的我家米米生日快乐!!独立日快乐!!月底就能到你那里了【终于】快乐!!!

我爱他!!!

艹 什么叫惊天无敌绝世大毒奶
上天不让我搞FP 开始怀疑人生的意义在哪里了
爆炸无敌绝世血难过

明夷于飞:

As·phi·er:



要是法德能碰上我就直播写10000字FP


200fo的诚惶诚恐

突然发现自己200fo了。瑟瑟发抖.jpg
然而我100fo的点文还没开始写……真的非常对不起(土下座)但是如果有优秀FP脑洞or梗欢迎丢在评论区!
目前一定会写的是血族paro!(*/ω\*)
【但要做好这位可能拿段子摸鱼or拖到明年的准备…】
电脑里丢了无数刚开了头的脑洞以及若干想要翻的文
【然而最近并没有什么填坑的欲望】
【只有世界杯某两位碰上才能给我快乐】
但翻文还是可以做到的!!
近期【不存在的】目标是:
1. 把ffn大部分FP英文翻掉(ao3我已经完成了✅)
2. 整理Iron Kingdom中FPgay情片段(因为中翻相当废物所以lof主很有可能亲自动手(。)
3. 如果世界杯某两位碰上:1w+字甜甜蜜蜜恋爱小故事【不要信】【可能会拿来充当法诞】
4. 我法诞肯定会写的otz
……应该没了(?)
总之真的非常感激&尤其是FP北极圈友们——
Vielen Dank!!!

【无授翻/法普】Bon Anniversaire

原作者:Towelket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6143669/1/Bon-Anniversaire

简介:弗朗西斯希望在生日上得到点更多的。基尔伯特拒绝了,显而易见。安东尼奥并不在意……弗朗西斯运用他的终极策略使基尔伯特顺从了他!恶友组。法/普

——

“只一次就好!S'il vous plait!(拜托了!)”

“不。”

安东尼奥咕嘟咕嘟地喝着一盒番茄汁,观看他的金发友人将脸贴到基尔伯特的脸颊上。他为又一个和平日子感谢上帝,仍然享受着欣赏两个朋友的争斗。

“拜托了!”弗朗西斯更用力地压着基尔伯特的脸颊,却被一只手掌推开了。

“Nein.(不。)”回答未曾改变。当然了。

基尔伯特咀嚼着他的草莓酱面包,嘴上粘稠而有光泽。

“啊,来吧基尔伯,只不过是个吻。”安东尼奥事不关己地咯咯笑,见鬼的他为什么会在意普鲁士人的骄傲?

“只是个吻?Nur einen Kuss!(只是个吻!)”白发的家伙打断他。一个吻?给他的朋友,在所有人当中偏偏是弗朗西斯?

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路德维希每天能得上一打这个。”安东尼奥耸耸肩。他捏扁了空的饮料盒,踢向垃圾桶。

“进了!”他笔出胜利的手势,跳了一跳,然后重新坐下来。

“阿西是特别的。”Mi dios.(我的上帝。)他又开始了。安东尼奥拿衬衫擦亮了一个熟透的鲜红番茄,咬了一口,左耳进右耳出的是基尔伯特对他亲爱的小天使弟弟滔滔不绝的吹嘘。

“但这是我的生日!”弗朗西斯悲叹道,同时担忧地看了一眼安东尼奥,担心他的饮食均衡。

“Ja, ja.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是,是。生日快乐。)”基尔伯特翻起了白眼。就算是他的生日又怎么样?

他已经给了那家伙一个礼物。多么贪婪的小混蛋啊。

弗朗西斯已经不耐烦了;他再无选择。

“如果你在十秒钟内不吻我,那我将无法保证你今晚在我通宵派对上的人身安全。”他的唇弯成月牙形,使基尔伯特僵住了。

“你不会……”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确定法国人是否认真。无论如何,他仍然记得不顺从那家伙并受教训的黑历史。

“Dix.(十。)”

“啊……”

疑虑重重。

“Neuf.(九。)”

“喂,你等等……”

“Huit.(八。)”得意的笑。

“……!”

突然领悟。

“啊哈哈,现在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闭嘴东尼!”

“Sept.(七。)”

“啊……Nein…(不……)”

迷惑不解。

“Six.(六。)”

“……”

不确定性。

“Cinq, quatre, trios…(五、四、三……)”

“啊!嘿你这肮脏的……!”

惊恐万分。

“Deux…(二……)”

一个吻。

“……”

“……”

“在他的鼻子上!对上帝的爱啊,基尔伯!你让我失望了!”

“见鬼的东尼你敢不敢闭嘴!还有为什么会失望?难道不应该是弗朗西斯吗!”

弗朗西斯摸摸他的鼻尖,其实是个用以掩藏他笑容的伪装。这是他收到过最可爱的亲吻,在他的整个生命中。安东尼奥依然在发出嘘声并索要补偿,基尔伯特爆发出不管对什么年龄段或性别都相当不适宜的德语咒骂,弗朗西斯开始计划准备烘培的蛋糕,只为了他的两个了不起的朋友……

END

——

(译者表示可爱到她窒息了。没错是为了庆祝最新那场世界杯。

顺便趁机再推一下华丽组同好群:808857228 欢迎来玩!)



华丽组同好群宣请看过来!!!

大家好我群建好啦——
欢迎加入华丽丽丽丽丽丽丽,群聊号码:808857228
不论是法普or普仏都同样欢迎!!!
只要吃这两位一对就好——
热烈欢迎!!欢迎潜水!!欢迎窥屏【我在说什么】
总之这对这么好ball ball大家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