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ier Yang

这里sp,第一层的s、第二层的p。
aph/米厨/cp博爱/本命法普/不定期诈尸
音乐剧/北宋/Modern Europe
“A Mari Usque Ad Marie,从海到海”
——而我跪在雪地的泥泞里,亲吻阳光。

【法普/真·作文】因地制宜

#期中考语文作文。
#我觉得我本命cp作为论据可以支撑到我高中毕业。
#请不要在意史实问题和纯瞎扯的论点!请原谅我太久没好好学的中文!
——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古人早已试验过将生长于淮南的橘树移植淮北,而他们失败的教训教会我们一个重要的道理:在发扬吸收别人经验的“拿来主义”之前,势必要先研究自己的状况适不适合“移植”。
在这一问题上,欧洲历史能提供很好的证明。十七、十八世纪,法国是欧洲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而普鲁士只是德意志众邦国中不那么起眼的一个。它能够学习法国的经验,迅速崛起,并成功地统一德意志;这一过程与“因地制宜”密不可分。
首先,决不能放弃搬运来对方优秀的地方。在一件事物优点很明显胜于缺点的时候,应该坦然地愿意去吸收对方的经验。“太阳王”路易十四,在内政上留下了许多突出贡献:他见证了法兰西科学院的建立,同时在国内奉行“重商主义”的政策,鼓励工商业发展,使法国收入大幅增加。而普鲁士在意识到他国的成功经验之后,迅速仿效法国:在莱布尼茨领导下建立了科学院,鼓励科学研究,同时进一步增加国家对工商业的引导与扶持作用,使得拥有了自己的民族工业。这足以说明,成功的借鉴具有相当积极的作用。
但另一方面,假如一味照搬别人的发展经验,不顾自己与对方的差异,那注定会导致失败。“殖民帝国”概念虽然由葡萄牙、西班牙开创,但法国很快就拥有了它的北美与非洲殖民地。普鲁士原来也想在这场竞争中分一杯羹,学习别国它也在非洲海岸占有了一块土地;可它真的拥有发展殖民地的资源吗?维持联系需要一支海军,保护不被入侵需要足够的殖民人手作为支撑,而与他国的博弈势必又会为这个小国的外交增添不稳定因素——在理性计算后它放弃了那块土地。
除此之外,谁能说清自己不会发展出一条全新的也可能会更好的道理呢?淮北确实不适合种植橘树,但它有别的特产:不适合种植到淮南的特产。普鲁士宫廷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以说法语为尚,瞧不起德语这门属于农民的语言;但法国大革命伴随着拿破仑战争,歌德、席勒等作为“狂飙突进运动”的旗手,标志德语文学从此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它不再只是属于农民的语言。相反,以后来人的视角去看待:德语与法语世界都同样璀璨。
综上所述,“因地制宜”的概念其实包含了很多。在勇于学习他人的发展经验时也应承认自己与别人的差异,不能一味生搬硬套,必要时坚持自己独特的发展道路;这也许是最明智的策略。
END
——
Iron Kingdom再不出中文版我真疯了。

记个有生之年的英米脑洞

我米英殖时期 主要在中部殖民地像NY PA和新英格兰
indentured-servant teacher 英 x student 米
就是很爱那种殖民地的神学氛围 清教徒先祖啊
”a city upon the hill”什么的
以及我疯狂想看我家米米学theology😭
你英当然是Anglican 然后灌输给米米
然后就是The Great Awakening 1730s-40s
算了我手抖得打不了字了【请随意脑补一下】
算算时间他俩还来得及有生之年见证独战
然后你英回老家or跑路加拿大我还没想好
反正最后总归是be
over
——
其实一切的来源是突然看到这句:

"Sometimes punishment was inflicted by indentured-servant teachers, who could themselves be whipped for their failures as workers and who therefore were not inclined to spare the rod."

【摘抄】An American to Mother England

#洛夫克拉夫特的诗歌,作于1916年1月

#中文翻译引自网络

——

An American to Mother England

by H. P. Lovecraft


England! My England! can the surging sea
That lies between us tear my heart from thee?
Can distant birth and distant dwelling drain
Th’ ancestral blood that warms the loyal vein?
Isle of my Fathers! hear the filial song
Of him whose sources but to thee belong!
World-Conquering Mother! by thy mighty hand
Was carv’d from savage wilds my native land:
Thy matchless sons the firm foundation laid;
Thy matchless arts the nascent nation made:
By thy just laws the young republic grew,
And through thy greatness, kindred greatness knew.
What man that springs from thy untainted line
But sees Columbia’s virtues all as thine?
Whilst nameless multitudes upon our shore
From the dim corners of creation pour,
Whilst mongrel slaves crawl hither to partake
Of Saxon liberty they could not make,
From such an alien crew in grief I turn,
And for the mother’s voice of Britain burn.
England! can aught remove the cherish’d chain
That binds my spirit to thy blest domain?
Can Revolution’s bitter precepts sway
The soul that must the ties of race obey?
Create a new Columbia if ye will,
The flesh that forms me is Britannic still!
Hail! oaken shades, and meads of dewy green,
So oft in sleep, yet ne’er in waking seen.
Peal out, ye ancient chimes, from vine-clad tower
Where pray’d my fathers in a vanish’d hour:
What countless years of rev’rence can ye claim
From bygone worshippers that bore my name!
Their forms are crumbling in the vaults around,
Whilst I, across the sea, but dream the sound.
Return, Sweet Vision! Let me glimpse again
The stone-built abbey, rising o’er the plain;
The neighb’ring village with its sun-shower’d square;
The shaded mill-stream, and the forest fair,
The hedge-lin’d lane, that leads to rustic cot
Where sweet contentment is the peasant’s lot:
The mystic grove, by Druid wraiths possess’d,
The flow’ring fields, with fairy-castles blest:
And the old manor-house, sedate and dark,
Set in the shadows of the wooded park.
Can this be dreaming? Must my eyelids close
That I may catch the fragrance of the rose?
Is it in fancy that the midnight vale
Thrills with the warblings of the nightingale?
A golden moon bewitching radiance yields,
And England’s fairies trip o’er England’s fields.
England! Old England! in my love for thee
No dream is mine, but blessed memory;
Such haunting images and hidden fires
Course with the bounding blood of British sires:
From British bodies, minds, and souls I come,
And from them draw the vision of their home.
Awake, Columbia! scorn the vulgar age
That bids thee slight thy lordly heritage.
Let not the wide Atlantic’s wildest wave
Burst the blest bonds that fav’ring Nature gave:
Connecting surges ‘twixt the nations run,
Our Saxon souls dissolving into one!

——

译者:不自量力的河伯


英格兰!我的英格兰!横亘于我们之间的滔滔大海
难道能阻断我对您的赤子之心吗?
先祖的热血给予我忠诚的秉性,身世之别、距离之遥
难道能使之枯竭吗?
父辈们的岛屿啊!听这孝子的歌谣
他一切灵感的源泉皆出于您!
母亲!世界的征服者!你强有力的双手
开垦出了我祖国那原本蛮荒的旷野;
因您非凡的子孙,这坚实的根基得以奠定,
因您非凡的艺术,这新生的国家得以造就;
因您公正的法律,年轻的共和国得以繁荣,
因您的伟大,您亲族的伟大才得以为人知悉。
是什么人涌出您那无垢的海岸
视哥伦比亚的美德等同于您?
而如今无名的乌合之众却
从世界的阴暗角落中涌出,爬上我们的海岸,
杂种奴隶们也匍行至此,分食那些
他们无法创造的属于撒克逊人的自由,
置身这些异族之中,在悲恸中我回首,
听到不列颠在燃烧,母亲在呼号。
英格兰!我的灵魂与您神圣的疆土捆绑在一起,
难道有什么东西能斩断这备受珍爱的羁绊吗?
难道那场革命苦涩的宣言能动摇
团结在民族使命下的灵魂吗?
那就重铸个新的哥伦比亚吧,若这是你们的意愿,
织就我血肉之躯的仍是不列颠之魂!
赞美!那橡树的浓荫,还有那鲜嫩的草场,
我梦里常现此景,梦醒时却从未见过。
鸣响吧,那些古老的钟声,从藤蔓覆盖的高塔中传出,
在日渐消逝的岁月中为我的父辈们祈祷。
多少年来你们吟咏我的名,声称对我的崇敬
都不过是旧日追随者用来烦人的字句罢了!
他们的形体早已在墓穴中朽烂,
而我,飘洋过海,只因梦到了那呼号。
重现吧,甜蜜的景致啊!让我再看一次
石质修道院在莽原上崛起,
毗肩绵延的村庄,它们阳光照耀的广场,
变幻的水流,林中的仙子。
树篱齐整的小道,通向农夫质朴的小屋
甜蜜美满就是这些人的命运;
神秘的树林,为德鲁伊们的魂灵所充盈,
鲜花繁茂的田野,为精灵们的城堡所祝福;
古老的庄园,沉静而幽暗,
端坐于林地的阴影中。
难道这些都是梦吗?难道只有当我阖上眼睑
才能捕捉到那玫瑰的芬芳吗?
那随着夜莺鸣唱而震颤的午夜的山谷
只存在于幻境吗?
金色的月亮,散发出迷蒙惑人的光辉,
英格兰的仙灵飘行于英格兰的原野上。
英格兰!古老的英格兰!吾爱,
那些梦不属于我,只有受祝福的回忆;
这些萦绕不去的图景,这些肌肤下燃烧的火焰
追逐着不列颠先父们跃动的血液;
凭着不列颠的躯体、意志和灵魂我走来,
凭着它们描绘家乡的图景。
醒来吧,哥伦比亚!蔑弃这平庸的时代
将目光投向您高贵威严的遗产吧。
不要让大西洋的怒涛
扯裂慈爱的上天赐予我们的神圣纽带;
连接在两国间的海浪翻涌着,
我们撒克逊人的灵魂溶合为一!


我十月份吸完了IK!!!肝完了走德a1!!!
果然立“实现不了xxx就写PF”的flag是有用的233

最后没上三十我太高兴了……意味着我不用码段子了!!2333
常用软件:如果是文的话用pages,段子的话是备忘录(。
喜欢的BGM:我一般不听什么的!【严肃】大概是循环网易云自建的法德音乐剧歌单这样……
字体:Helvetica。不用这个写不出来。
脑洞:太多了……直接分享一个昨晚跟@Albertine 说的。外交官法x特种兵普,国设,大概就是在法兰克福【】开会然后EU当时挺乱的……Riots啥的……小土豆就紧急召唤他哥带人拯救一干区欠流氓逃出生天;然后法普就一边逃生边处理紧急事态,一边搞gay【】碰到不长眼的想kidnap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美男子【?】弗朗西斯,然后被摁在地上暴艹QwQ:
脑我法表示哥哥当年跟这位打架斗殴的时候你祖爷爷还没出生呢QwQ
我社保——

来啊,无所畏惧

【法普】交感巫术

#摸个段子。

#算是《金枝》读后感吧。

#血腥情节注意。

——

“这样看来,野蛮人吃他看做神灵的动物或人的肉的行为就很容易理解了。吃了神的肉,他就能获得神的部分特性和权力。如果神是谷神,谷物就是他的躯体,如果神是葡萄神,葡萄汁就是他的鲜血。因此信徒们吃了面包、喝了葡萄酒,就是吃了神真正的血肉。”——弗雷泽《金枝》

——

“我梦见你的影子行于水上。”[1]

弗朗西斯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轻而易举以致使他惊诧:“基尔伯特!”没有任何反应,反抗不存在,而他甚至无法对视被凌乱的发挡住的眼睛:“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他唤对方的全名,可自己也清楚期待是徒劳的:对方只可能对一个名字作出回应,可是他——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拒绝说出那个名字!

这一切都太愚蠢了。他晕沉沉地想,回忆自己的少年,在索邦神学院度过的那段岁月,在教义问答上他永远是最出色的那个……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踏入神学院的那个早晨小咖啡馆里的女孩;她嫁人了,他永远失去了她……而现在,他又要失去基尔伯特了……当然还有在主面前发过的誓言……他的族人是异教徒,当然,这他一开始就清楚……

——但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头疼得厉害,只好放弃握着对方的手了;院长先生、那位可敬的老神甫会受到多大的惊吓啊!当永远的好学生弗朗西斯,公认距离主教之位最近的那个,连助祭也不做,要成为异教的祭司了!而祭品是那个当初立誓要出征东方与异教徒作战的基尔伯特!

“他是无辜的!”他听见自己绝望的声音。而回答是多么冰冷,又多么满怀激情:“他姓贝什米特啊,大人!”他感到一阵深至骨髓的寒意,于是他本能地抬手,转瞬间答话者就只剩下一具仍然温热的尸体了。

他痛恨自己现在的一切,怀念当年的美好,甚至包括偷偷翻出高墙去看一个女孩,结果发现她嫁了人的那刻……他想起那个因散播“敌基督就存在于我们之中”的传言,在镇里的广场上被烧死的人;为了掩盖他的惊恐不安,他抓住身边人的手……他们手指交叉……那个夜晚他们第一次接吻……“基尔,”他温柔地唤枕边人的名字。睡梦中传来迷迷糊糊的回应:“嗯,弗朗吉……”

他不愿醒来。他攀住回忆不放手,就如落水之人攀住一根漂浮的水草。“我将沉溺,”他确信这一点。

他无比渴望与基尔伯特的重逢,但当那一刻来临时他意识到,有什么被永远地改变了。那一丛乱蓬蓬的头发,原来是银白色的吗?还有这双狠狠盯住他的猩红色眼睛!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他最好的朋友基尔伯特应该拥有一双开朗无拘束的眼睛,时刻涌现出不加掩饰的狡黠笑意,而不是现在这宛如地狱恶鬼的眸子——

“请别看着我。”他想说,但话语停留在了喉咙里。

对方大笑(和他认识的基尔伯特完全两样!):嘲讽的、挑衅的、充满怨恨与恶意的笑;而他从对方猩红如野兽般的眸子里看到自己。

冷如冰霜。

一块打碎的玻璃;尖利刻薄,随时准备下一秒割伤任何人,同时清楚自己再也回归不了原先的完整状态了——

“他准备好了。”部族的长老说。

紧接着,黑暗与虚无剥夺了他的全部意识。

——

饥饿。

不,他不会伤害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饿。

不!他不允许自己伤害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饥饿饥饿饥饿……

不……

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饥饿……

……

“我看不见了。”

然后他精准地咬下对方的眼珠。

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竭力呕吐出来,但粘腻之物已滑下了他的食道;“别停啊,”对方含笑,“我还有一个眼睛呢。”

“不!”他想说,他不是自愿的,还有这一切都只不过一场梦境,他仍然趴在自己位于神学院的小床上,感受身下另一人的体温——

发烫——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

“你饮我的血,便使河道干涸,所有交通干路再无人行走。”

欢呼声愈加响亮,祭台下的民众更加狂热了,伴着不知名的乐器响起,他的耳朵捕捉到了高声唱出——也许说“吼出”更加恰当——某段熟悉的曲调——

“你啖我的肉,便使土地失去养分,城镇从此被废弃无人居住。”

他依然能听见对方的言语!他从未听过如此平静又恶毒的陈述,这几乎使他疯狂;他明明已咬断了那家伙的声带!他只能用加倍的,行动而非言语上的恶作为报复!

对方沉默了一阵:“你真的要吃掉我的心脏吗?”

他以咀嚼声代替回答。

“好吧。但你们会烧掉我的骨头,别费心尝试了;在我的白骨上,会长出新的血与肉……你当然会再次想要抑制你的饥饿感,但还说不准到时候被吞噬的是哪一个——”

他听见最后的一声“弗朗西斯”,然后声音沉寂了。

END

——

注:

0. 交感巫术:同样出自《金枝》,指建立在“认为通过某种神秘的感应,就可以使物体不受时空限制而相互作用”这样的信念基础上的巫术。

1. 希腊人将梦中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视为死亡的凶兆。

——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最近在吸Iron Kingdom,反省自己之前的文并没有表现出法普这对所应有的张力来……

虽然这篇也写得乱七八糟的:从法视角看他好像挺惨的,当然我们不能忽视他往自己身上加了多少blingbling的buff的事实(

其实指的是拿战(。)



每当我意识到现代体操是P在拿战中发明的
然后被列为第一届巴黎奥运会赛事之一
就觉得历史真的透露着浓浓的一种鬼畜感
其实比起写小论文我更愿意脑我男人的腰
芭蕾Fx体操P,你们想看吗
我也想看

【法普/真·作文】谦逊与自信

#语文课堂作文一小时放飞自我。

#史实编造有,原谅cp狗。

#其实完全是瞎写的。

——

海明威说过:“在拳击台上,我绝不能在对手倒下之前倒下。”而普京也曾说:“柔道教给我最重要的哲学是对对手心怀敬意。”乍看这两句似乎是矛盾的:“对对手的尊敬”与“对自己要成为胜者的信念”。但其实这两者并不冲突:谦逊与自信成比例的调和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如果过于谦逊,导致看轻自己的能力,这将一定会导致失败。就算面对的挑战多么严峻,也一定不能轻言放弃:永远不能自己宣布自己的失败。在七年战争中,欧洲大陆上的普鲁士以一国之力,对抗法俄奥等国组成的强大联军:交战双方的实力是严重不对等的。可是,普鲁士的国王腓特烈大帝,一直对自己国民的坚韧、军队的顽强,以及自己的军事才能充满信心。这也构成他不放弃的理由:就算首都柏林被攻陷,就算他自己亦在战争中受伤。他的军队坚持了七年,未曾“在对手倒下之前倒下”,但最后对手先倒下了:俄国的女沙皇去世,继位的彼得三世与普鲁士签订了和约。说“对手的倒下”纯因运气因素是忽视了“不言弃”的条件。

如果过于自信,看轻对手的实力,这又印证了“满招损”的老话。“对对手心怀敬意”,既包括对手的实力,也包括更重要的、对手的精神:傲慢自大的心态为失败铺平了道路。在拿破仑战争期间,拿破仑凭借自己强大的法兰西帝国,将小小的普鲁士不放在眼里:他的军队在耶拿战役中大败普军。在后来的《提尔希特条约》中,完全出于俄国沙皇的说情,拿破仑才没有废除普鲁士这个国家;条约内容对后者可谓苛刻,甚至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派自己的妻子路易丝施美人计都无法说服拿破仑将其放宽松。法兰西的傲慢在此表现得可谓淋漓尽致!但谁又能预见到,在短短几年后的滑铁卢战场,恰恰是普鲁士与英国的联军宣告了拿皇帝国梦的破灭。他过于看轻对手了。假若有心,他就可得知在这数年中,普鲁士全国上下经历了怎样完全的改革:从行政到军队,从商业到教育,耻辱成为这个国家自强的激励因子。

因此,不难得出结论:只有谦逊与自信调和到一个完美的比例,才能取得成功。俾斯麦有过在巴黎担任公使的经历,相当了解那个国家,他未来的对手:可他从未看轻他们。他采取了相当深谋远虑的外交政策,说服法国在普丹、普奥两场战争中保持中立:他说,“一个普鲁士人视法国的友谊为至关重要的。”他也选择利用西班牙的王位继承作为契机,激怒法国率先开战,使自己处于一个比较有利的情势,于色当会战中大败法军,并随后占领了巴黎。

纵观历史,我们可以发现,不论是过度的谦逊(自卑)还是过度的自信(自大)都是错误的。只有将两者恰到好处的调和,才是为成功奠定了基调。

——

#我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看看这篇会不会被封……?


QAQ 那篇华丽组拟被封了(